清润如玉的男子点头承认,复又端起药碗递给她,风栖鸾双手接过,目光扫过他的衣袖,袖缘上一枝精细的竹叶更添几分幽意。
“我们这是在哪?”喝完药,风栖鸾问他,此处确实陌生的紧,周遭无一点声响。
琅玕在她手上写下:农户。
原来是借住在农户家里,难怪这般安静,又道:“傅临渊呢?”
风栖鸾看着他好看的手在掌心写下“丰都”二字,原来是已回丰都去了么?这样也好,日后有机会再当面道谢吧,感谢他在最孤独的时候陪她走完这一段路途,日后就没有风栖鸾了。
“我们何时回落樱阁?”风栖鸾的语气平淡,沉着镇定,收起了从前任意妄为的心性。
琅玕眸色清浅,写道:养病,不急。
忽然又起身出去,举步从容,轻衣如风,待回来时,臂弯里搁了一套红色衣裙,已然洗净晒干了。他递给风栖鸾,示意穿上。
风栖鸾神色颇有些古怪地望着他,有些尴尬的发问:“我的衣服……是谁换的?”
琅玕没有回答,静默着出去了。独留风栖鸾一人在屋子里,看着那套衣裙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生气也不是,高兴也不是。胸口堵着一团气,闷闷地换了衣裙,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痕已淡的看不出痕迹了,闭目暗自调息了一下,内伤也好了不少。不禁皱了眉,脸色有些难看,替她换了衣物还上了药,岂非是被人看了大半去?她长这么大,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对她,偏那人还救了她。风栖鸾心中有些怪异,到底还是恩怨分明,承了他的救命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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