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做什么?”沈云岫心中警惕,此人对自己都如此狠辣,到底多深的执念,才能够活在暗狱中二十四年,连心都要扭曲了!。
“做什么?自然是复仇了!”像是一头猛兽,嗅到血丝的味道,连心都在骚动。
“复仇?找谁复仇?”沈云岫丝毫不看好他,“当初不战而降的是顾慎尧,他是第一个亡了梁国的人,其次才是靖宇帝受降不杀,这两人如今都已是白骨一具,你还想找谁复仇?”
“竟敢不敬先人,放肆。”顾恒气息忽的一变,直逼人面,立刻就要出手教训。
闻悦见情形不对,怕他伤了沈云岫,连忙上前阻止,“殿下息怒,大公子从小长在都城,不明白其中种种曲折,也是情有可原。不如今日先让闻悦规劝,明日再带他来见殿下,可否?”
“我倒是忘了,你还一无所知,不晓得沈氏兄妹做的那些勾当!”
沈云岫直言不讳“我是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我只知如今太平盛世,实在不需要再有什么复仇,你是我的亲人,我也不希望你强行不可为之事,到头来落得个灭族的下场,梁族百姓未受战火之苦,你又何必制造动乱,扰了他们的太平日子。”
“你果然是万事不知,才能说出这般没心没肺的话来,也怪不得你。”顾恒目光深沉,向他吐露这二十年来日日夜夜的煎熬,“皇兄降国以后,为梁族朝臣所不齿,日日有人在宫前怒骂。一日两日,也便罢了,日子久了,直骂的人心烦,也就直接杀了,整整一个月,该死的人都死了,耳根子也就得了清净。”
沈云岫叹道“如此暴虐,就算不降,也怕是难以长久。”他天性良善,听到如此暴行,难免心生悲悯。
“你懂什么!”顾恒怒斥,“那是皇兄故意而为,不做出这等昏庸模样,怎么瞒得过沈晔宇的眼,你当真以为梁国降后安然无恙么,整个皇室活下来的仅有皇兄一人,该杀的人早就暗中杀了,留下皇兄不过是落个贤良的名声而已。”
顾恒已经疯了,沈云岫无意再劝,改朝换代不过是时势所趋,靖宇帝受降,留得梁族将士子民千千万万,后患无穷,在后世看来,简直就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,为人诟病。倘若不绝了梁族皇室的血脉,梁族这降的也太不切实际了些,国中之国,岂容他长存,换做他人,怕是这纸降书都直接撕碎了打过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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