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浮园中景物依旧,却是添了不少人。风栖鸾暗道奇怪,熟门熟路地进了小楼,柳清持还是一身淡绿衣裙,斜靠在紫竹椅上,神色沉寂,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柳姐姐。”风栖鸾见到她声音软了不少,立刻到她身边伏在她膝上,“你帮帮我吧,帮我说服宸哥哥,他会听你的话,鸾儿再也不想留在这里了。”
“帮你?”柳清持闻言唇角勾起一丝自嘲,“我现如今被他囚禁在此,又如何能帮得了你。”
沈昱宸才至门口就听到这句话,出声辩解,“我没有囚禁你,你不喜欢,让他们散了就是。”
柳清持丝毫不作理会,罔若未闻。沈昱宸对此已是司空见惯,只见风栖鸾脸上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,“你老是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,如何能令人安心?”又对侍立一旁的阮和吩咐道,“阮和,去请御医,带风姑娘下去歇息。”阮和当即扶起风栖鸾到厢房中去了。
沈昱宸在她身边坐下,轻声说道:“你这一去,委实太久了些。”一年了,到底还是回来了。
“陛下不去商量立妃事宜,把我拘在此处是何意?”她一双眼只盯着前方,语气生硬又极其倔强。
沈昱宸一惊,她哪里得来的消息,“你莫要乱想,那是姑姑的意思,我没有同意。”
柳清持一声冷笑,心中已是盛怒,“乱想,当初帝君命我将琴留下,清持莫敢不从,可你为何要让别人碰我的琴,这琴乃是我父亲截了丰都十二峰幽谷中的一段古木做琴身,雪山蚕丝作琴弦,我父亲日日弹奏用自身气息温养数年方成,帝君将它赐予皇妃弹奏,只怕宋伊雪她受不起。”可知昨日宋伊雪轻描淡写地谈论她的琴,她心中有多么痛惜。
“这琴从未出过罗浮园,一直以来都是阮和在照看,我不知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,这其间必有误会,我会查清楚给你个交代,你也无须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怨成这样,岂非太冤枉?”沈昱宸很是清醒,只怕是有人从中作祟,故意引她胡乱猜测。
柳清持面寒如雪,一字一句冷嘲道:“我怎敢冤枉帝君,是与否,不过是你一句话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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