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栖鸾可不同意,甩开他的手有点生气:“那帝君再罚我跪好了。”
“陈年旧事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柳清持随两人一同落座,只是静静听着,不插一言。沈昱宸对风栖鸾是真的疼爱,容许她的小性子,耍脾气,嬉笑逗弄,他一概都笑着接受,最是怜惜妹妹的兄长。柳清持想,他无父无母,身边常年有一个风栖鸾陪伴着,也是莫大的幸运。
“柳姐姐以前在宫外一定更有趣吧。”风栖鸾双手撑着下巴两眼亮晶晶地望着她,浅浅地笑容很舒心。
柳清持眼角微弯,轻声道:“我都是一个人。”
风栖鸾目光里露出惊讶的神色,连沈昱宸也不禁动容,“怎么会是一个人?”
柳清持回忆起过去,既欢快又有些遗憾,轻声向两人诉说:“我十二三岁就开始孤身在外游历,少有回家的时候,算来,已有五年没有见过爹娘了。去年中秋我是在北漠的天池上度过的,一轮银月映在水里真像是仙境。前年是在鹧鸪山上红枫岭,一林火红,把整座山都要烧了一样,天地大美而不言,它们对生命的热烈我们这些活生生的人都无法比及。再往前是在罗浮山,那天月色不好,到了后来还下了雨,清清冷冷的落的人心凉。再有,就是落樱阁了。”提及此处她猛然清醒,闭口不往下说了。她望了一眼沈昱宸,他在触到她的目光之后就移开了眼,淡淡的看不清情绪。
倒是风栖鸾,听到落樱阁特别高兴,“柳姐姐,你到过落樱阁,那可是我师父生活过的地方啊,是什么样的,现在还好么?”
柳清持一时有口难言,只望着沈昱宸,眼中有些悔意,她无意提起落樱阁,却触到他最深的伤痛。眼前的人得知真相后再没有过怨恨,有的只是歉疚与自责,可是她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个,为什么要在今夜提起这个。对风栖鸾的再三追问,她只能含糊其词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风栖鸾面上闪过些失望,沈昱宸回过头开解:“难过什么,以后让清持带你去看一看不就好了,长大了出去走走也无妨。”
“宸哥哥,我已经及笄了。”风栖鸾提醒他。
沈昱宸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“嗯,可以嫁人了。”说着自己也笑了,忙抬手制止已经变了脸的妹妹,“说笑,别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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