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持的声音清越非常,如山中溪涧的流水潺湲,带着阵阵的清凉,抬手相邀:“两位可有兴趣一试此阵?”
“好!”宋浩陵欣然同意,他已看出这奇阵是由这盘棋局控制,倒还真想一试,沈云岫亦被勾起了心思,坐在一旁观战。
风栖鸾一会儿看看宋浩陵,一会儿又看看沈云岫,两人如出一辙的神色凝重,宋浩陵步步为营,每走一步都是精心算计,小亭周围的法阵也因两人的对局而起了诡异的变化,望之迷雾重重,雪狂风乱,莫名的冷漠肃杀之境。也许是长期养成的习惯,宋浩陵总免不了要把局势掌控在自己手中,一步步达到目的,不惜一切代价。只是他遇上的是捉摸不透的柳清持,他永远无法掌控她的心思。
故此,一个时辰后,“我输了。”宋浩陵败了,颇有些受打击的意味,自十三岁开始至今十二年,他未尝一败,可败在柳清持手上,他却没有什么争强好胜的心思,仿佛败在她手上就是理所应当。
“有些东西抓的太紧,反受其所困,叫人窥了你的心思去,变故从来出其不意,不若顺其自然,紧要处点通即可。”
宋浩陵一凛,颔首致谢:“谢姑娘指点。”
“大公子,该你了。”柳清持抬手相邀。沈云岫依言坐下,执子笑道:“我想必是一样的结果,我棋艺原本不如浩陵。”柳清持淡淡道:“棋盘上千变万化,且不说结果是否一样,这奕棋的经过必定是千人就有千人的不同。”
沈云岫收了笑容,变得认真起来,他下棋不若宋浩陵精于算计,而是随性为之,不紧不慢,却也偶有奇招,能够迅速改变策略,是以极易被他人左右了心思,整个法阵倒是平常的很,无意之中,使人入境。不到一个时辰,便已是弃子落败,大方承认,“柳姑娘棋艺高深,于阵法一途也是造诣颇深,是云岫输了。”
风栖鸾拍手叫好,“还是柳姐姐厉害,这雾离阵就只教给我一个人,以后我就用它来困你们。”
沈云岫故作不满:“这么没良心,我哪儿对不起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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