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已经开了匣子。露出一卷红绳系着的卷轴来,他不禁笑了,这是他赠给她的画像,原来是妥善安置在了这里,拿起徐徐展开在桌案上,笔笔皆出自他手,只是边上却皱了些许,还破了一点,这便有些费解了。匣子里还有一块宝玉,他一眼便认出那是皇家之物,那是父皇赠与清持的护身之物。他倒没料到清持竟会将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。
正在他愣神的片刻,柳清持已经醒了过来,遥遥说道:“莫非太傅没有教你不问自取是为窃?”
沈昱宸笑道:“这两样东西都与我渊源匪浅。”
“那又如何,给了我自然就是我做主。”柳清持走到他身边,欲将画作卷起。
沈昱宸抓住她纤细的手腕,拉到自己身边坐下,指着那处破损道:“怎么破了?”
“你管的未免太宽了些。”柳清持别过头去,明显不愿告诉他。
沈昱宸却没打算放过,“义不容辞。”何况他管的本来就很宽。
柳清持争不过他,“你是来问罪的?还是来养伤的?”
“自然是来养伤的,好了,收起来吧。”她实在不愿说,沈昱宸也就不再问了,不管那之前是怎么破的,总之之后她爱如珍宝就是了,与她护身的宝玉放在一块,足可见她看重。
柳清持将东西收好,她是真的不愿再提起宋伊雪碰她琴的事,那一刻,她真是恨透了沈昱宸,幸好那只是个误会,否则哪里还会有他们二人的今日?
明显感觉她的不对劲,沈昱宸连忙将她拉近自己怀中,心中暗悔,她不愿提起的定然是不好的事,他又何必苦苦想逼,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便轻声问道:“在屋里待了一天,可是累了?我陪你出去走走。”
“不想出去。”她浑身酸软无力,哪里还会想要出去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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