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持目露异色,“何意?”
“云岫于桫椤山遇刺,梁族伤我皇室贵胄,不可不除。”沈昱宸说的隐晦。可她还是听出来了,“可有证据?”
“我需要什么证据,沈家天下,岂容外族作乱?”沈昱宸反问,眉宇间隐隐几分冷傲凌厉。
柳清持淡然一笑,“倒也不错,你本就不需要什么证据。”名不正言不顺又如何,率土之兵,莫非王臣,既非王臣,虽千里亦诛之。
沈昱宸心中自有论断,“云岫遇刺一事蹊跷,倒不见得就是冤枉了顾恒,唯一可能对云岫动手的便只有姑姑与梁族,而姑姑的亲卫的确不在都城,姑姑当年逼王叔杀死顾王妃,如今已有悔意,不该再去动手杀云岫。梁族若借此事令王叔与姑姑反目,也不是没可能,今日王叔血洗了晓风楼。”
柳清持微声叹道:“祈王竟能为沈云岫做到如此地步,想必是悔了。”
“但愿悔之未晚。”沈昱宸目色清明,王叔看似闲散半生,心中又何尝放下过一分一毫?
次日清晨,阮和取晨露烹一壶清茶,待柳清持睡醒步下楼来,便见她早已备好了一切,格外有些不同。
待柳清持坐下,阮和上前行礼,“今日是阮和最后一次照顾姑娘了,日后,怕是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你要走?”柳清持放下茶杯,“昨日你都听见了?”沈昱宸提了一句沈云岫于桫椤山遇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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