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王看着这出闹剧,纵然他有心挽留,如今看来,云岫故意伤怀稷,是铁了心不肯回都城了,“待你痊愈,父王送你到碧水城。”
沈云岫本想开口拒绝,奈何祈王比他更快,“云岫,不要拒绝。”这是在恳求。
沈云岫心中一软,险些就要动摇了去碧水城的心思,连忙道:“多谢父王。”
接连几日,沈云岫都没有见到弟弟怀稷,一时觉得心中空落落的。他说出那番伤人的话本就是故意而为,对怀稷心有愧意。在房中待了多日也闷,便想要出去走走,出院子的时候,有意无意望了一眼两边,祈王与怀稷皆不见人影。
一直到傅临渊的院子里,才算是见到了熟悉的面孔。傅临渊这一城守将做的清闲,丰都太平了几百年,百姓安居乐业,而他年纪轻轻,又拘于此地不得擅离职守,便有了许多闲情逸致的时间。
沈云岫望着修剪花木的年轻男子道:“傅兄好雅兴。”
“无聊,闲的。”傅临渊倒是快人快语。
“看出来了,傅兄手艺不错。”沈云岫四处望了望,傅临渊的院子极为清雅,一草一木皆是他悉心摆弄。
“如果你无事可做,又不能离开,那么你也能学会很多无聊又没用的学问。”傅临渊深有感触。
“这……好像有些道理。”沈云岫沉吟点头,他却是无事可忙,又不得擅离职守,便只能做些侍花弄草看似风雅的闲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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