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岫目露疑色,还是依言打开了木匣,“清羽!”匣中躺着一柄古朴长剑,正是他的清羽,与他一并落水,本想着寻个合适的时机去寻,却不料祈王已为他寻了来,“多谢父王。”
祈王道:“不是为父的功劳。”
沈云岫听出他话外之音,脸色一变,“怀稷!”
祈王不语,算是默认。沈云岫转身出去,沈怀稷的房中空无一人,又转回去问祈王,“他在何处?”
“该是回都城了。”祈王心头微叹,似云岫这样的人,太重情义,只会令自己处在重重为难之中,倒宁愿他薄情寡义一些,也便没了这许多愧疚。
“嗯。”沈云岫脸上落寞显而易见,“我想明日就启程,去碧水城。”
“好。”祈王自知劝也无用,也就不多说,所幸云岫伤势恢复的不错,一路上行程慢些也便罢了。
次日一早,拜别了傅临渊,两人便上路了,傅临渊备好了远行之物,马车,干粮,并车夫,护卫,一应齐全,倒是方便不少。一路上,沈云岫与父亲同处车中,一坐便是一日,本就寡言少语的两人,更是一言不发。
沈云岫端着手中的热茶出神,从小便渴望父亲的关怀,到后来习惯了独自一人。近年来父亲几番示好,本以为云开月明,却不过镜花水月一场空。父王与姑姑合谋逼死母亲,已注定他不可能再以平常心对待父亲,而此次他险些丧命,已将他心底最后一丝情义消失殆尽。纵然此刻祈王对他关怀备至,也再掀不起半点波澜。他本是极度重情之人,一颗心被伤到彻底便只剩下了绝情。
“怎么了,可是伤口疼?”祈王见他脸色愈发难看,不禁出声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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