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岫道:“你转移的太失败。”
“很显然这不是我所擅长的。”傅临渊认真说道。
“傅兄之恩,沈云岫铭记于心。”两人相视一笑,所谓知交,何需长久相识,不过三言两语,志趣相投,便已成了朋友。
沈云岫安心在傅府养伤,每日下午傅临渊过来必撒上一回那疼死人的药粉,沈怀稷看到了兄长难受,恨不得以身代之,牢骚频发,“你这什么东西啊,你是不是大夫啊,能不能行啊?”
傅临渊向来是以德报德,以怨报怨,“要么你来,要么闭嘴。”
“你……好好治。”沈怀稷哪里吃过这样亏,一口气堵在胸口,吐不出来,干脆出了屋子,眼不见为净。
傅临渊才懒得理他,不在更好,省的话多,“你这弟弟对你挺不错呀!”
“都说了是弟弟了,自然不错。”怀稷从小跟在他身后长大,没什么坏心思。
傅临渊道:“皇家是非多,难得有患难兄弟。”这才是他不讨厌沈怀稷的理由,千里奔走寻兄,这份劳苦可不是谁都能受的。
“是非多也经不住人少。”沈家子嗣单薄,先帝只留下帝君一人,祈王唯有二子,再有也都是偏远旁系,实在是争无可争。
“那你还算幸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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