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不喜家里藏着个外人。”
这真是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,沈昱宸想了想,道:“若是这样,那你留下吧,倒也无须让南羽再跟着。”
柳清持起身,淡看他一眼,“告辞。”
才转身,尚未走两步,已被沈昱宸困在臂弯中,上方传来清晰的声音,克制着冷静下的不安,“让你单独离开的蠢事干一次就够了,跟岳父抢人,实在是件很让人为难的事。”
“你讲点理,碧水城中戒备森严,岂是那么容易出去的?”柳清持低声规劝。
“国士死而复生,滔天谎言,不也瞒过了天下人?”他丝毫不退让,布衣国士柳若尘,是个很难对付的人。
“你多虑了,我父亲从无虚言,他说过不会再阻拦。”清冷的声音也放轻柔了些,旧事翻出来,总是父亲做的不厚道了些。
“公子,此处守卫虽众,却也危机四伏,为了柳姑娘安全着想,还是让她远离是非为妙,再者,敌对当前,藏美人于身侧,对公子和柳姑娘名声皆有损。”宋浩陵取出一枚精雕细刻的香囊,“这是一味特制的追踪香,柳姑娘佩在身上,不管身在何处,皆有办法能寻得踪迹。”
柳清持默默接过,“我不取下就是了。”收好那精致的香囊,辞别回府。
沈昱宸这才道:“你倒是准备的齐全。”那银纹镂空香囊一看就是特意做的,一般人哪有这样的对待。
宋浩陵一针见血地指出:“概因公子见了柳姑娘就常常做出一些任性之举,臣不得不想法子解决的公子的后顾之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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