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次出门,找老朋友给你算了一卦,说你是年纪轻轻就是帝师命,可了不得,老实待着吧!”卢掌柜擦净手上油渍,拿起包袱,“老头子走了。”
雕花木门敞开,雅室里的熏香散去不少,宋浩陵独自坐了许久,帝师命,陛下尚无子嗣,怎么可能会是……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似是隐隐窥见了什么,一瞬间,有些晕眩。
“公子,您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家僮见卢掌柜都走了好一会儿,自家公子还没下来,赶忙上来寻,却见他似是极为难受,一时也慌,“咱们回府,立刻找大夫。”
“我要进宫。”宋浩陵挣扎着起来。
“这阵子进宫有什么用,找个大夫才要紧。”
宋浩陵脚下一顿,是啊,进宫有什么用?家僮从未见他如此失态,越发担心起来,在耳边劝个不停。宋浩陵推开他,已经恢复了不少,“无妨,喝多了而已,回府。”
真的不要紧吗?家僮一脸焦急,紧紧跟在他身后,一刻不敢放松。
靖宫,隔水亭的景致似乎比旧年更好了些,暖日融融,春风和煦,岸边新柳倒映水中,清波漾漾,上有黄鹂深树鸣,甚是清脆悦耳。比莺啼鹂鸣更灵动的是阵阵女子轻快的笑声,似一串银铃散落在春风里,任谁听了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。
柳清持在树下坐了许久,乍一听到这笑声,不禁回眸找寻笑声的来源,只见翠色深深里,几个小女使正在追逐嬉闹,一个鹅黄衣裙的姑娘,那么鲜亮的颜色,明亮的笑容,想是谁见了,都会眼前一亮。
身后的青霜见惊动了她,立刻道:“刚进宫的孩子,不懂规矩,扰了姑娘清净,我这就去驱散她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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