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款窃听器在三年前就流入地下市场了,在东南亚范围的黑道市场都有售卖,要查清来源,恐怕不可能。”
“可不可以派人盯着那个出租屋,守株待兔?”
“恐怕不行了。中介的人说那个房子是短租,租约前几天就到了。”
“那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?”凌萧然蹙眉。
“现在只能从江沐瑶下手了,必须让她开口。”魅说。
“你的意思是让她供出她幕后的人?”凌萧然问道,想起江沐瑶在火灾拉着他让他先走,以及要让江沐瑶被刑讯逼供,他有些犹豫。
“你心软了?”魅像是看出了凌萧然的心事。
“毕竟,那次遭遇刺客,要不是她护着我恐怕我已经没命了。”凌萧然说。
“你能不能清醒一点,你之所以暴露行踪是被那个女人暴露的。”魅厉声道,“你不要因为一个女人就乱了阵脚,这些年见过的还少吗?怎么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?”
两人沉默了良久。魅继续说道“之前你告诉我刺客的事情我就觉得很奇怪,时间已经那么晚了,为什么会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帮你们求救,就算这是偶然,那么那个刺客能够跟你交手占到上风相比也不是等闲之辈,即便受惊也不至于落荒而逃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凌萧然不懂魅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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