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那个时候的安然,的确是又回来了。
……
从峰会出来,安然在门外转了几圈,愣是没找到阿二开来的车。
她站在门口,顿时就懵圈了。
早上出门的时候,安然走得急,身上连一分钱都没带。
所以,现在她要怎么回家?
安然正在一筹莫展,面前忽然掠过一辆拉风又骚包的敞篷跑车。
跑车在她面前停下,车上跳下一个穿着羽绒服的男人,不是薛北亭是谁。
“哟,小安安!”薛北亭下车,冲着安然热情挥手,“这大冷的天,你在这站着干什么呢?行为艺术?”
这家伙,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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