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却没怕,想了想,很诚实地说:“不好玩。”
“哦?”顾遥岑挑眉,“为什么?”
安然没回答,也不想回答。
她心里清楚,顾遥岑是在逗她,像猫儿戏弄老鼠那样。
他跟她有旧仇。想逗弄她的心理,也可以理解。
可是,她没有义务配合他。
这些年他难受,她又何尝不难受。
半天没听见安然的回答,顾遥岑淡淡地冷笑了声,大手不规矩地攀上安然的膝盖,一点点往上轻抚,越摸越少儿不宜。
安然顿时僵住,又惊又气。
她没想到,顾遥岑为了戏弄她,居然不惜用了这么恶劣的手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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