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心里,她的地位果然不如乔小米。
这一点,她明明早就清楚。可为什么到了现在,她的心还是会痛……
心底的酸楚,渐渐压过了腹腔里的痛楚。安然趴在桌子上,意识渐渐被黑暗吞没。
……
再次醒来的时候,天色似乎亮了。
安然躺在床上,左手有种难以言喻的酸痛。
她皱着眉头挪了挪胳膊,忽然觉得手背上钻心的疼。睁眼一看,原来是点滴的针扎透了血管。点滴管里的液体从针头一点点渗出来,在皮肤底下滴出了好大一个鼓包。
安然“嘶”地抽了口气,索性将针拔了下来。
病房里没人。她挣扎着下了床,一瘸一拐地往外头走。走到门口,隐约听见门外有人声。
“……这位小姐,是食物过敏。”说话的是个男声,语气和声音都很成熟,应该是个医生,“她似乎是北极贝中毒,情况有点严重。”
褚子文的声音带着惊愕:“北极贝过敏?怎么会?然然她没有海鲜过敏的既往病史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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