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办公室,安然憋了一肚子气。她和衣躺到沙发上,原本想睡一觉,却怎么也睡不着,脑子里都是黄总和乔小米一唱一和的情景。
想起当初黄总请自己进大禹的诚恳模样,安然就又好气又好笑。
所有黑心的资本家都一样。没把人请到手的时候,说得天花乱坠。等到对方真正到手,成为名下员工的时候——这群人,就变了卦。
虽说这是职场的惯例,可安然始终觉得意难平。
她索性就直接拽了张纸,开始写辞呈。
辞呈这种东西,一般来说,不必写得太复杂。安然随便编了个理由,龙飞凤舞地写了两行。还没来得及写上落款,办公室的门,就再次被人敲响了。
……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?怎么所有人都要来找她?
安然有点郁闷,放下笔,扒拉下来两份资料,盖住了还没写完的辞呈:“进来。”
吱呀。
房门被推开。
再次进来的,又是黄总的秘书,脸上还带着熟悉的谄媚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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