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喘息随之而来,还得寸进尺地含住了她的耳垂。
耳垂,是安然最敏感的地方之一。
安然瑟缩了下,顿时清醒过来。
天色已经黑了。黑暗之中,顾遥岑挺秀深邃的五官一片幽暗,却还是那样的让人难以忽视。
酒气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传来。浓郁到安然一闻,就感觉自己要醉过去了。
“顾、顾遥岑?”
安然愣了下,手脚并用地想要推开他。刚一动,就不小心扯到了胫骨上的伤口,顿时疼得吸了口气,“好痛!”
“痛?”顾遥岑微微勾了勾唇,浓重的阴影,在他脸上微微动了动,“安然,你也知道痛。”
他这是什么意思?
安然看着他,有点惊疑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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