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遥岑怒气横生。
“我不是牙尖嘴利,是在跟你讲道理。”安然皱眉,“顾遥岑,你只说过让我跟你回家,却没说过不让我出来。”
她还学会玩文字游戏了?
顾遥岑怒到冷笑:“安然,有意思么?”
“没意思。”安然顿了顿,“但我就是不想待在那里。”
顾遥岑家,到处都是他的味道,他存在过的痕迹。
在那种地方活下去,她会疯掉。
安然话里,带着一点厌恶。
这点厌恶如针尖一样,刺得顾遥岑心口一疼。
“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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