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答我。”
顾遥岑眯起眼睛,语气变得强势。
安然不适地向后挪了挪,别过头去没有说话。
气氛沉默又僵硬。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终于有人推了门进来。
“这位患者,抱歉。”急诊科的护士长拿着清创托盘走进病房,第一件事就是向安然道歉,“刚才的护士是实习生,操作还不熟练。处理完您的伤口,我会惩罚她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有外人进来,安然松了口气,“别惩罚她了,她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可是…”
护士长看了顾遥岑一眼,欲言又止。
她在医院工作多年,当然知道什么人惹得起,什么人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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