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二爷。”
穆依依恭敬地答应一声,挂断电话。
看守所。
乔小米蓬头垢面地坐在,头发脏得打了结。缩在监室的角落里,委屈地哭个不停。
同个监室里,几个女囚或坐或卧,正在聊天。聊到兴头上,几次被乔小米打断。
“喂,别哭了。”有人不高兴了,呵斥乔小米,“嚎什么嚎,我们都没心情聊天了!”
乔小米被骂得委屈,哭得更厉害了。
对方黑了脸色,站起来怒骂:“我让你别哭,你是不是没听见?”
“她这是委屈了。”另一个女囚不怀好意地笑,话里有话,“你来这里的时间长,不如就教教她怎么放平心态好了。”
所谓的“教”,其实就是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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