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:“?”
“猪,当然也是知道疼的。”顾遥岑把皮筋递给她,“去,自己扎。”
安然撇撇嘴,接过皮筋自己扎起头发。想到刚刚顾遥岑的话,她还不忘刺顾遥岑一句:“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会呢。”
“…”
顾遥岑没说话,薄唇微抿。
他当然不是什么都会。
倘若他当真什么都会做、什么都能做,那么,他早就该发现安然身边情况不对,也不必等到今天,事情一并爆发出来。
安然扎好头发,回头看顾遥岑。
看见他表情不对,安然忍不住叫了他一声:“顾遥岑?”
“嗯。”顾遥岑回过神,勾了勾唇,“去吃饭。”
他的笑容落在安然眼里,却被误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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