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为什么会这样。
这个问题,他自己又何尝明白。
和顾遥岑分手之后,安然直接从章水路工地离开。
春寒料峭,明明吹的是南风,却也让人发冷。
安然裹着衣服,从里到外都在冷,甚至冷到牙齿打颤的地步。
冷啊,是真的冷。
可天气再冷,又怎能比得上人心凉薄。
阿二站在工地门口。看见安然出来,他不由诧异:“安小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安然努力扯了扯嘴角,“阿二,送我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阿二心下惊疑不定,但还是答应了,“安小姐,你脸色很难看。”
“没事的,可能是没睡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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