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法和用量,我都标注好了。”徐医生嘱咐她,“记得一定要按时吃药。别忘了你刚回国的时候,就是因为没吃药,才晕倒送医的。”
是啊……
更别提,那天她还喝了酒,有了那么激狂的一夜。
那一夜的痛楚和灼热,至今还像是烙印在她的肌肤上,久久不散。
她曾经以为,顾遥岑是她生命里最后的光。就算再痛再累,她也一定要抓住这束光芒。
现在看来,是她太高估自己了。
痛得过了头,又知道了自己的斤两。她现在,也想放下他了。
想起那个晚上,安然眼神恍惚了下,随即笑语:“放心吧,我忘不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徐医生笑着送走安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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