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心虚地咳嗽了声:“别问了,问多了伤感情。”
听见她的说法,顾遥岑就猜到了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他好气又好笑地捏了安然的鼻子一把:“你在怨我?”
“是,是有点怨你。”安然瞪了他一眼,有点心虚地揉着鼻子,“谁让你当初连解释也不解释一句。而且,谁让我发现你跟乔小米一起躺在床上的事儿…”
当时,他们脸上就写着“事后”俩字。
人赃俱获,还能让她往哪儿想?
顾遥岑听得一愣:“我和乔小米一起躺在床上?什么时候的事?”
在他的印象里,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事情。
“很多年前了。”安然也不想再提起这件事,倒显得她是在翻旧账,“别问了好不好,我都不在乎这件事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顾遥岑烦躁得要命,用力拨了拨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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