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风鸣没吭声,包哥也没有真的信任他,眼中闪过一丝厉芒,便挥了挥手,继续喝酒去了,喝完了酒,沈风鸣照旧被丢入了矿洞里关着。
又过两天,半月一次的出去补充物资的时间到了,包哥亲自带人出去,只会留十个人在岛中看管他们,继续工作。
看看时间,沈风鸣一边不紧不慢的干着自己手里的活儿,一边用眼角余光给出来换土的大学生一个眼神。
大学生扭过脸去,从土堆里拿了什么东西,塞进袖子里藏着,进去了矿洞。
没过一会儿工夫,沈风鸣放下手里的工具,指了指旁边的树丛说:“方便一下,有点急。”
“行,去吧,正好我也有点急,一块。”今天看守他的人对沈风鸣态度最好,他跟其中一个打个招呼,就带着沈风鸣一块去了厕所,男人多往前走了两步,这人也便跟着,要沈风鸣一个大男人,还怕让人看。
沈风鸣没吭声,站在一棵树下解裤腰带,旁边那人,也把手里的手枪挂在手臂,一样解裤腰带,水声哗啦,沈风鸣偷偷的按着大腿边缘捆着的东西,悄悄抽出来。耳边听到那人尾音轻扬的说:“你还真别说,兄弟
,咱要不是不容易也不会干这事儿,你要是服个软跟包哥一起干,咱还能做兄弟呢,我还挺喜欢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脖子就被钢筋一样的胳膊捆住,用力勒紧,同时一张大手紧紧的捂住他的口鼻,他整个人被压在树干上,双腿被憋着,脚尖被紧紧的踩死。
他大瞪眼睛,用力的去抠沈风鸣的手指,举起手肘,想狠狠给沈风鸣侧腰一下,还没来得及,腰间就顶住了什么东西,耳边听到沈风鸣低沉冰冷的声调:“对不住了。”
一阵细微电流的噼啪声响起,被捆住的人白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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