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庭看着觉得哭笑不得,他本来就觉得阮软长得像个包子,现在一哭,又越发像个包子,还是个哭包,就忍不住手贱的伸手戳了戳,“行了,别哭了好吧,我请你吃大餐,给你赔罪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阮软毫不客气把他手给拍开,用的力气可不小,“谁让你请我吃大餐,你有钱了不起啊!”
薄庭无语了,摸着自己被打红了手,委屈巴巴的说,“我又没说我有钱了不起啊,这么酸做什么?”
阮软被他的模样逗笑了,刚刚一哭就把刚才那些委屈全给哭出来,她现在整个人敞亮了不少,就抹了一把眼泪笑着道,“薄庭,我发现你变了好多呀,以前见你的时候什么时候都是个酷哥,都不爱跟别人说话,跟有病一样,现在怎么这么贱兮兮的。”
“谁贱兮兮的谁有病啊!你会不会说话?”薄庭被气得立刻拧紧眉头,酷哥的模样展露无遗道,“我那是跟你熟了,才不跟你使这一套,你要不乐意,咱继续冰山回去行不?”说完薄庭翻了个白眼起身就想走。
“哎呀,别走啊!”阮软这时不好意思了,反手拦住他,说,“对不起。”然
后又低头,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脚尖说,“刚刚机场的事儿谢谢你啊。”
薄庭这才满意了,双手环胸,冷冷的瞥着头,低头瞅她道,“说吧,刚刚那个阿姨是你什么人?她说是你妈,怎么我从没见过?”
他记得上次在警察局见到了那个女人,打扮得妖妖娆娆的,长的也不是这个样。
阮软看了看他,双手背在身后,犹豫了半晌,才苦笑着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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