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真的有点诡异,保镖警惕的摸了摸后脑勺,然后转身进浴室勘察了一番,没发现有什么不对,还是趁人不注意,在浴室的安了一个针孔摄像头,然后出来,在病房也安装了一个。接着坐在一旁的沙发,死死地盯着简尤不放。
而简尤死死的盯着他儿子不放,空气仿佛定格两个
人连动作都不变一下。
远在另一边,凌昱盯着手里的平板监视画面,也看到了这边发生的情况有些棘手的,啧了一声,扭头看向窗边冷漠的撑着下颌的男人,吐槽道,“这个简尤真是无耻至极!不过我看他也应该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继续。”沈风鸣放下手,专门看监视器里仿佛定格的画面,冷冷的皱紧眉头,“他有些不对劲,让他们全天三十四小时监视,不准让他一个人待着,还有,监控他的手机和通讯。”
“好。”凌昱吩咐下去。
很快,就把简尤的手机拿在手中,还让他签了一份欠条,欠的欠款就是住院的费用。
在这种地方住着,要用机器维护生命,每一天都是一大笔钱,简尤望着那些数字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到底还是拿起笔签了字。
开始的前三天,简尤都很平静的照顾孩子,出去之后就跟个木头似的呆坐着发呆,昨天晚上他收到了医院的通知,如果再不能交费的话,就必须把两位老人送回家,送回家就是等死。
简尤得到通知,请求无用,失魂落魄的回来,晚上就不睡觉的呆在病床前不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到凌晨几点,保镖都有些扛不住靠着墙,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,忽然之间,他感觉不对,猛一睁眼就只能看到简尤沿着打开的窗户往外一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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