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疯了一样,祁夏蹲在地开始尖叫,她的头和衣服凌乱,双眼赤红充满血丝,表情狰狞,完全破坏了她原本容貌的美感。
哪里还有什么精致和楚楚可怜,完全是个女疯子,狂躁的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。
被情绪完全吞噬了的祁夏受不了的眼神四处乱转,现脚边有一一块玻璃碎片,然后不知道怎么的,她被触动,一把拿起狠狠的割着自己的手腕。
女人一个劲儿的自残。
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瞪着血红的大眼,右手不停的在左手腕画来画去,画来画去,足足画了几十道血口子。
鲜血沿着手腕,手指,一个劲的往下流汇聚成一滩,然后再渐渐流出去,沿着门缝流到了门外。
一直战战兢兢的在门外守着听着里面动静的祁家下人,一低头,现地有粘稠的红色液体。
一秒钟之内,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,下一秒他们现了,这好像是血。
立刻的,他们瞪大眼睛,几乎疯了一样的敲门,不停的喊:“二xiao姐,二xiao姐,你怎么样了?你快开门啊,二xiao姐请你不要吓我们,请你快开门啊!……”
咚咚咚无数声巨响,让一直沉浸于自残的祁夏一下子清醒过来,她现自己做的事情,手腕全是伤痕累累,却感觉不到多少疼痛。
她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,自己可能会死,于是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,呼哧呼哧着瘫倒在地。
然后耳边听到了撞门的巨响,祁家那些下人现屋内没有反应,而血越积越多,当机立断开始撞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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