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,甚至婚姻不幸。
一想到因为他,叶星移整天只能以泪洗面,备受委屈,他就心里很烦躁。
思来想去,他想着既然自己对这件事情要负连带责任,还是去解释一通吧。
第二天,叶星移还昏昏沉沉的睡着没办法醒过来,沈风鸣有些忧心的守在一边,没有去公司上班。
女佣上来轻轻的说道:“少爷,外面有一个姓荣的先生上门拜访!”
“姓荣?”对于这个姓氏,沈风鸣尤其敏感,当即就挑高眉毛,冷冰冰的扫射过来,“他在哪儿?”
沈家客厅。
沈风鸣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中央,双手环抱胸口,面无表情的瞅着对面的男人,眼神极具魄力。
荣垚从坐到对面开始,就感觉被这股气压抑,但他没有丝毫怯场,反倒是笑眯眯的,神色温和,一点都没有被冒犯到的样子。
“沈总,冒昧过来打扰,还请您不要见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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