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浑身发软,又坐了回去,修长的手撑住额头,表情有点隐忍痛苦。
他缓过了那一阵,不可置信的瞪着女人: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眼角余光看到酒杯,又问道:“你在酒里下了什么药?”
萧似水双手背在身后,笑的妩媚天真,气质混合难辨。
“我下了什么你感觉不出来吗?”
不用她解释,沈风鸣已经被灼热击中,浑身就像被蒸炉蒸着,一寸一寸急速的往上攀升温度,很快她的脸颊绯红,双眼布上血丝,气息变得粗喘。
好热,好难受。
沈风鸣一手撑着额头,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沙发背,用力的指节发白的地步。
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
萧似水忽然哈哈大笑,笑的讽刺:“我为什么这么做?为什么?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呢?我在你身边守了那么多年,难道你看不到我对你的好?”
萧似水似乎以为沈风鸣现在已经浑身没力气,失去了反抗能力,就摇曳生姿的绕过沙发,坐到他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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