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死人的视线终于转移了对象。
神经大条的Jacky没有往深处想,只以为沈风鸣是在不高兴他擅长。
他一脸无辜地说:“外面没人,我只好自己进来了。”
沈风鸣盯着他,眼神像刀,冷言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Jacky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沈风鸣的办公桌对面,一脸苦恼地说:“二少爷,我不明白,我真不明白。”
凌昱看他的眼神,跟看疯子一样。
他竟然无视总裁的死亡视线,都问得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。这不明白就是往枪口上撞吗?
真是笨死了!
果然,办公室里的温度又低了好几度。
沈风鸣道:“你不明白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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