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颗带着温度,灼伤了林秋末的心。
他集中精神想思索该怎么处理这个情况,江蓠是他兄弟,他们不能这么做。
可是药用很快就扰乱了他思绪,空气中似有若无地弥漫起一股混合着血腥的甜腻香味。
身体因为克制而发抖,越克制他就越想要,野火烧得他口干舌燥,眼睛也干渴无比。
黑暗里,他什么都看不见,所以触觉和嗅觉格外的灵敏,此刻容纳了他的柔软躯体让他疯狂。
意志渐渐薄弱,呼吸变得粗重,垂在身侧的手自发想要伸过去,想摸一摸什么。
疼痛过后的江蓠,渐渐也跟着难受起来。那药物她一直含在口里,多少也吞进了一些,加上她又喝了那么多的酒。
体内同样火烧火燎地难受,酒精让她全然没了理智,只想缓解掉身体里升腾起来不知名的瘙痒和难受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缓解身体里产生的渴望,她不安地扭动起来,难受地啜泣着。
“动一动。”祈求的声音像蚊子般细小。
听了这声音,林秋末的脑子彻底断了弦,理智全无,只剩下最纯粹的、最基本的需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