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同一个城市的另一处。
沈风鸣坐在一间装修明显有中式风格的诊所里的唯一一张旋转椅上。他姿势优雅瞧着二郎腿,剪裁良好的西装勾勒出他锻炼得解释完美的身形。
他的一个胳膊支在旋转椅子的把手上,修长如玉的手背撑着下巴,下巴的线条笔直而凌厉。
薄唇紧抿着,鼻梁高挺,黑曜石般的眸子此刻微阖着,眼睛的方向是望着百叶窗外的,可窗外什么都没有,唯有一株稀疏几个爷子的梧桐树。
Jacky猜不到二少再想什么,可看着这样的二少,心里不禁赞叹,原来东方的男人也可以这么性感帅气。
二人坐在那就像一副油画般,这破旧的诊断都变得高档起来。
他真想把这一幕拍下来传到网上,绝对可以引来花痴的金发妹子,他可以乘机那啥!
只不过地上要是没有一具已经已经俨然死透的尸体就更完美了。
Jacky美滋滋地想着的,突然感觉一股冷意从尾椎骨爬上来,直袭他的脑后勺,吓得他一个激灵,身体也不由哆嗦了下。
他忙将目光从死尸上移开,打破房间里的寂静,冲沈风鸣道:“那个二少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这人的身份太干净了,什么都查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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