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。”叶星移顿了顿，表情平静，“我不会再跟以前一样了，不管怎么说，他也不是风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，凌昱怔住了，他仔细看着叶星移，发现惨白的小脸上挂着的笑容有点苦涩，眼底深处隐藏的一团永远无法化解的悲伤，似乎更加浓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她以往的状态很像，甚至更加严重，叶星移是真的清醒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，火山爆发一样的热情就像海市蜃楼一样，倏忽即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星移已经冷静下来，并且对待沈风鸣就像对待一个见过一次面的普通的合作伙伴，礼貌，公式化，而又带着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这样的叶星移，沈风鸣有片刻的惊讶，随即眼底闪过不悦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后不过一天的时间，态度变化这么快？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，自己又觉得疑惑了，不是他自己觉得她不矜持？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这样才是他更想要的结果，于是立刻整顿情绪，公事公办的开始讨论起会议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进展得很顺利，席间的气氛甚至可以说比第一次更显得剑拔弩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程，凌昱都有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凝望叶星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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