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暇分辨。
旋即,凤子栖极薄的唇边,那一抹浅淡的笑意愈显的清晰了些,狭长的凤眸璀璨的亮着,若漫天星河,于他的眼瞳里盛开。
“殿下莫站着了,还是先坐下来,妾身替殿下包扎。”
他也没有拒绝,便由她扶着自己在一旁的草屋边落座。
柴草微厚,倒是不似看起来那般刺手,落座之下尚觉得柔和,凤子栖裹着厚重的披风,身子轻轻的倚在了一旁的木柱上。
念如初跪落下身,在他的身侧。
“太子殿下,冒犯了。”
她伸出柔软白皙的双手,轻轻解开了凤子栖的衣袍,露出了是他衣袍之下愈发白净如同玉石般的肤色。
她仔细的查看了一下那道伤口,长约三寸,并不太深,但仍在持续不断的渗出鲜血。
伤口的周围锋锐平整,一看便是长剑之类的利器所伤。
当即,她也想到了先前那几名杀手的尸体周围,横七竖八的散落着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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