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影纯澈,她的眼瞳里愈显的清冷,仿佛深藏于她眼底,永远只有冷冽和寂静。
“妾身寻了几棵凤尾草,至少可以暂时止血。”
念如初没有去迎他的眸子,身子轻然跪落下来,一双白净的手已用力的将那几株凤尾草折断,揉碎,而后熟练的扯过了布条,将草汁浸落其上。
“请殿下忍耐片刻,或者会有些疼。”
她伸手摘下了覆在伤口之上浸血的布料,快速将草药压覆上去。
下意识的她抬眸看向了凤子栖,为了确认他的情况,却意外的读到了那双寂静安谧的幽静黑瞳里,浅薄的笑意。
她轻然一怔。
这双眼瞳并不似凤祁冉那般有着强烈的破坏力,可以将所见之人的一切都收入其中,并撕碎,看的透彻。
他的眼睛亦是同样的深邃,却无那般坠落深谷无所适从的惊恐,反而如同星河万里,璀璨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。
微白的薄唇轻动,他反而浅笑自如,“你为何不怕我?”
念如初恍然心颤,不动声色的垂落眼眸,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“殿下并非恶徒,妾身作何要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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