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子栖却轻然抬起了宽袖掩下半面,低柔的嗓音缓然传来,“终究是止了血,会用凤尾草,也不算是太过胡来。”
洛天痕眸色微落,“并非此事。”
凤子栖看得出他此时微微紧绷的侧颊线条所透露出些许的怒意,也知道他生气的根本便不是念如初的所作所为,而是自己将这伤瞒着他的事。
那时他遇了杀手的袭击,所幸有洛天痕在身侧,替他解围。
而后他在领头的那名杀手身上搜到了一封信件,查看之后也不及多忖便交由洛天痕,要他先行交送往凤子沐之处。
他便孤身一人留在杉林之间,直至遇见了念如初。
“我知道,那时我不该瞒你,但多少还是那信件重要,须得尽快交由三弟手中。”
凤子栖看着他冷着脸色为自己上药包扎,金创药覆上了伤口的时候,却好似并无想象当中那般疼的彻骨。
低柔的嗓音仍在向他解释着,“何况,今日也算有了意外收获,不是吗?”
“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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