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有些忙乱的替她穿上了衣袍,又替她将一头乌黑的长发拢至肩后,一边通知府内的侍卫帮忙将水桶移走,一边回至她身后替她梳发。
透过铜镜,念如初看到了此时默不作声的青黛。
一双小手正握着桃木梳,在替自己梳理长发,眉目低垂,掩着她此时眼底的情绪,令她也看的不甚清楚。
不过她的肤色是苍白的,隐约也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双唇。
她方才说的那些话,并不期待着究竟是否便能真的让青黛卸下防备,将一切的原委都告诉于自己。
但至少算作一种警告也罢,示威也罢。
至少要让她知道,自己并非是全无觉察的。
她也应当要懂得收敛一些,在自己不便将半夏随时随地带在身侧的时候,也至少不会对半夏造成什么威胁。
这般便足够了。
那晚替她梳发整理之后,青黛便离开了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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