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祁冉静静的读完,宽袖轻动,将这密函掩下。
“皇上的意思,是臣所为?”
凤箬阳微微回头,唇角轻动,“尚无真凭实据,朕自然不好断言,不过此事终究甚大,也还请王爷替朕想想,究竟还会有什么人,下此狠手?”
“靳家满门忠良,还曾替朕平息动.乱,维护惠州和平,朕也着实不愿见到如今这般惨状。”
他的声音在一阵有些强烈的夜风里卷挟,并非凌厉的责问,却也分明透着尖锐。
凤祁冉并不答,不动声色的看着凤箬阳将手中的酒筹轻然搁下。
他随即背手身后,一身明黄龙袍被夜风拂动,抬步缓然向前,至了扶栏边,愈清晰的看着远处城中,明灭的光影。
“朕终究还是居于宫中,尚不能眼观八方,故今日请王爷来此,也正是想要听听王爷的意见。”
这些话,无非都是说给凤祁冉听的。
这一点,凤祁冉也了如指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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