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琉月并没有说什么,神色不知的看向了墙面上挂的画。
念如初暗想,这或者便是纪念前任坊主的地方。
她再度点燃了蜡烛,屋内的光亮稍稍明晰了些,熄了香,她抬眼望向了面前的画,可画上的女子却蓦的令她愣住。
这……不正是白云舒的模样吗?
自然是谈不上全然相似,可那眼角眉梢的细节,唯独少了些白云舒开屏孔雀般骄傲的神韵。
莫不是……这女子便是白云舒的生身母亲?
蜡烛微微一晃令她回神,她飞速的压下了自己震愕的念头,装作镇定的后退,安然的回到了花琉月的身后。
花琉月好似还在说些什么,可她已听不进去。
待回了居所,念如初觉得有些烦乱,便独身于房内闭了门,开始认真的盘算起了今日所见的事。
画上的女子同白云舒约莫分的相似,她不会看错。那像孔雀般骄傲的小公主曾同她一起在云溪的皇宫里争宠,对于她,自己是再熟悉不过了。
所以依照花琉月而言,这乐坊偏厅里的女子画像少说也该十多个年头,至少在她入了这乐坊之后便是。
除非是白云舒有一个同她年岁相去甚远的姐姐,否则那女子,定是她的生身母亲,毋庸置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