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向了铜镜,见了镜子里的自己略有些疲态,大约是先前思索着白云舒的事烦扰着,便抬手开始摘下发间的缀饰。
“你呀,也莫总要叨叨这些事,既是坊主决定的,自然有着坊主的分寸……怎么了?”
忽然觉察到了身旁阮妤认真的目光,她停下手看去,发觉她的眸子里隐隐带着些许探究,笑问,“我面上有什么异端?”
“不是啦……”阮妤托着下颌认真的看着她,片刻才说道,“我只是觉得,初姐姐好似同先前……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“哦?”念如初心中隐隐一动,但仍显风平浪静,“何处不一样了?”
阮妤摇了摇头,细细的眉心皱着,似在认真思索,“我也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,不一样了。”
她终究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,心思也是藏不住的。
“先前初姐姐不常对我笑,尤是每次近了要外出献演的时候……但我总觉得这几日初姐姐心情好了甚多,都没有与那禾朵叶计较了……”
见阮妤偏着头在说及这些,念如初终究也是滋味难辨。
她怎么会知道,现下坐在她面前的这个“念如初”早已不是当时的那个女孩,她早已是满目疮痍里劫后余生的残魂,所言所为都不过是伪装罢了。
“大概是生了场病,多少也乏倦,没什么力气计较了。”
她纤细的手指摘下了左耳的细小耳挂,放回首饰盒里,“再说了,我时常对你笑,你难道还不乐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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