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走进殿内,身后的衣摆摇曳及地,她眯起眸子,面上笑意容容,眼底却森冷而嘲讽。
“……”念如初看着她,只觉嗓音艰涩,无法发出任何声响。
“滚开,小!”女孩一脚将惊恐的小宫女踢开,仍泅着微笑走向念如初,“姐姐怎么不说话?是害怕爹爹坐上皇位,就把姐姐废了吗?”
“云舒……”
“混帐东西!谁给你的胆子直呼本宫闺名?”
蓦的一声脆响,白云舒的手掌便重重的落在了念如初的侧颊上。
念如初招架不得,只觉面上辣的疼着,口中隐隐的血腥味弥散开来,可还不及让她说话,白云舒又伸手过来,一把攥过了她的外袍。
“死到临头了还不悔改?”白云舒用力推拽,令念如初疼的欠下身来。
“呵,姐姐何必对本宫行这么大的礼?”冷笑着站起身来,白云舒又见了她发间的簪花,那是一朵青玉雕成的桃花饰品,她脸色一沉,伸手一把扯下了那朵簪花。
念如初的发丝也被她扯下些许,她痛的抬手去护,却遭到白云舒更用力的掌掴,“!凭你也配用爹爹送的首饰?!”
这是上个月定国王府进贡的首饰,国君随手便转赠给了后宫的妃子们。
念如初只要了这一朵最不起眼的青玉桃花,从未想过这却让白云舒愈发的记恨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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