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闻顾家首饰坊所工必为精品,今日有幸得见才知并非过誉。”念如初微笑着执起一支还未上坠的桃木簪,赞扬道。
顾池雨亦笑着随她而入,“让姑娘见笑,前些时日得了块上好的桃木,丢了可惜,便随手做几件小首饰。”
念如初将发簪放回,看向她,“若是我,倒还真欢喜这木簪子素净。”她说着看了眼顾池雨发上的细簪,“像顾掌柜发上的簪子便好瞧。”
顾池雨顿了顿,随即露出笑容,“这般簪子我这儿可多,姑娘要喜欢晚些就挑一些带走。”
“顾掌柜客气了。”
念如初侧过身,同她在内屋临窗的小案旁落座,见气氛尚好便提及了自己的来意,“说来惭愧,今日来此是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顾掌柜不要心生不悦才好。”
“自是不会的,姑娘还请讲。”
“是这个。”
顾池雨正伸手将案上的摆设推往窗户一些,手腕便叫念如初捉了,她讶异的抬眼,正听念如初道,“便是顾家的手艺。”
她见了自己的手腕上正是那个细细的小彩镯,是父亲过世前烧的最后一次,她便取了些做了镯,当成了纪念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顾池雨露出温和的浅笑,“姑娘能喜欢我顾家的首饰工艺该是我的荣幸,我怎会不悦?”
“但我曾听闻想要首饰得提前好些日子同顾掌柜商议,眼下我是急用,可也不知能否达成所愿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