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款是一名女子的名字——白姒月。
原来白云舒的生身母亲,名叫白姒月。而落笔下确乎表达了她对于梨花的喜爱,倒是同花琉月所说的并无两样。
念如初忖思了片刻,再将另一个花瓶取来,倒入掌心的却不再是纸张,而是破碎彩镯的一小段。
她讶异的看着这碎镯,为何这东西也会被当作贡品似的放在此处?
仔细的翻看之下,她才发觉这正是顾家首饰坊特有的工艺,就同她前些日子在顾池雨的手腕上见到的一模一样。
大概,这镯子对于白姒月而言也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吧。
想到此,脑海中突的闪过了一个念头。
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一抹浅笑自她的唇角快速的消失不见,随即她将手中翻看过的东西都恢复到了先前的模样,也调整了摆设。
这一趟果然没有白来。
待从小院离开,念如初提着小灯一路回向了自己的居所。
压在心底浊闷的情绪仿佛消散殆尽,她望向了路过的小池,见天空悬挂的明月撒落如水清冷的光影,悄然四散,无声无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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