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许的手掌缓缓的覆在瓷壶上,五指微曲好似握住了些什么,随即才开了口道,“只是品茶最讲究便是水温同火候,若是欠了便苦口,若是过了,自也会毁了其中甘甜。”
念如初听他说着平缓,心中却已然一动。
这才是他今日,寻她前来的目的!
他是为了告诫她,隐瞒她身份不得长久,前往面见凤祁冉的事已是迫在眉睫,他纵然是凤祁冉最信任的谋臣,终究也不过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。
——他不过是提前給自己做好了解释。
了悟这些,她于心底无声一笑,抬手将茶杯缓缓的搁于案上,宽袖轻拢,明眸不瞬的看向了他,“是,宋先生的话,如初记得了。”
“只不过纵然是水温过了,毁了茶中的甘甜,却谁都无法证明这并非因祸得福的事情?若能因此而品得了另一种滋味,不更是一桩美谈?”
她的坦然,令宋知许有些惊愕。
“姑娘当真要一试?”
念如初扬起细长的眉,对他浅笑盈盈,“有何不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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