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朵叶全未曾想过会发生意外,蓦的一惊,身子便要立了起。
她的手腕却适时被念如初握住,她惊愕的看向她,长袖微扬之间不知怎的念如初已然稳下身子。
唯那臂弯之间飘扬的缎带,细小铜铃发出悦耳声响。
她看向了念如初,恍惚在她的眸子里全未读到哪怕分毫的慌忙,好在的是平素也曾遇过救场的情形,不至太过的失措。
舞袖扬起,禾朵叶顺势弯下腰肢,令念如初的手能自然的从自己腕上脱离,跟着灵机一动将手中缎带一展,复才俯身下来。
身旁的舞伶们看着危机在分寸之间便化解,纷纷松了口气。
舞曲还在继续,念如初不动声色的以右足尖轻轻将铜铃拨弄向一旁,随即阖了阖双眸细细的随着谱子低吟,快速的跟上了节奏。
只是方才那强行扭转身子的力道终究还是勉强了。
左足踝间隐隐传来的刺痛令念如初几要沁出冷汗,但她只是垂着明眸,分毫没有显露出任何的情绪。
曲乐终了,古琴婉转吟出最后一节歌调。
禾朵叶将臂弯之间的缎带缠于肩头,再度飞旋,而事先安排于空中缎带里落下漫天飘舞的花瓣,白净如雪,无染尘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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