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真,只是碰巧?”花琉月突的阴狠一笑,手中的匕首再度用力,几乎要将她的血管都破开,“依我看来,怕不是凤祁冉,让你来监视我吧?”
她白净的肌肤上,那血脉隐隐的跳动着,几乎便要在刀刃上喷落出鲜血来。
“如若要监视坊主……那如初这般暴露了自己,又究竟是为何呢?……若当真如同坊主所言,如初的心思这般缜密,计划的这般周全……何以现下,还会由得坊主轻易的取到如初的性命?”
念如初无声的扯了扯唇角,已血色淡去的唇瓣上,闪过一抹自嘲。
“便是如初有这般的本事……做了那定国王的探子,亦不愿入那王府中去,又是何必还会将自己,放在如此危险的地步……”
她已无暇再去观察花琉月的神色是否有了变化,但隐隐的,似乎觉察到颈间的匕首在颤着,可她并不知那究竟是自己的血脉在跳动,还是她的手在轻颤。
片刻的沉寂,念如初微微的阖上双眸,耳畔听闻的似是花琉月微促的鼻息,同自己脖颈处的鲜血滑过的细微声响。
“……除了你,还会有谁?”
花琉月终再度开了口,她的颤抖也无可遏制的表现出来,她微微垂下眸子,显然对自己的判断已产生了怀疑。
“倒底还会有什么人,泄露了这个计划……如若不是你,你又为什么,会作出那么奇怪的事情!为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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