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国的宫殿,素来是如今三分天下的国家之中最为华丽的。
自早年风霖国战败割地赔款求和之后,尚只有噬月国得以同云溪较量几分,但自去年噬月国君突然暴毙,历经了夺嫡的风波,自此便元气大伤。
眼下也唯独云溪国尚维持着状似的和平,倒是国泰民安,一片祥和的景象。
云溪国君凤箬阳不断的修缮着皇宫之内的一切,仿佛只要这样便能将自己的统治长久的进行下去,留名千古。
浓雾盘踞于低沉的天空下,云层隐隐厚密,将阳光遮挡的有些密不透风。
原本便高墙隔断的宫道便愈发显得绵长而森冷,宛如一条永远望不见尽头的路,令人望而却步。
一辆悬着厚重的黑金帘幕,装饰简单的马车缓缓而来,其后是跪落了一地的侍卫,便是凤祁冉于这宫内独一的权利。
唯独他可以不必避讳,乘坐马车一路来到永安殿下。
车厢之内,他斜着身子陷于铺设的绒毯同软垫之中,眼帘阖着,微卷的黑色长睫于眼底之下投落淡淡的,如扇子般的阴影。
一身重紫色的软袍,滚着金丝细纹的貔貅吞日图案,袖口同领口处银丝盘踞为祥云,愈染出他的几分冷冽的锐气。
唯独那肤色是透白如玉的,甚至隐隐的有些苍白,唇色微淡,反令他侧颊冷硬的线条随之钝化而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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