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名禁卫军眸色一冷,抬脚便踹在了那侍卫的膝盖上,在他的身子吃痛的伏下时,亦在他的背上狠狠的补上了一脚。
看至这般,凤箬阳才微微的眯起了冷冽的眸子,嗓音缓缓的问向了赫阑梦,“公主可认得此人?”
赫阑梦无比庆幸面上的面纱能将自己的情绪掩去一些,她无声的抿唇,随即转向了凤箬阳的方向,低身行礼,“此人替阑梦饲马,自是认得。”
“那便是了。”凤箬阳望向那名侍卫,下颌微微抬起,示意他松开压住的脚。
禁卫军领命,行了礼便退开半步到旁,任由那名侍卫挣扎着起了身来。
“你可有什么要说的?”凤箬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那名侍卫顾不得自己周身的伤口疼的如同撕裂般,得了自由的空荡,当即便爬着身子向着赫阑梦的方向而去。
“公主!救救属下吧,属下什么都不知晓!属下只想活命……”
他的模样确乎凄惨,可听于赫阑梦的耳中,这话显然已是刻意而为之。
她退开步子避开了他,宽袖微收,冷声打断了他,“混账东西,究竟是什么人教了你这些话?你又究竟是何居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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